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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太子&#38;#183;《冷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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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8220;他们活着是为了吃饭，而我吃饭是为了活着。&#8221;（亚里士多德）]]></description>
		<pubDate>Sun, 27 May 2007 01:39:2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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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我是&#8220;80后&#8221;，怎么了</title>
			<link>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772150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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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太子&#38;#183;《冷山》</dc:creator>
			<pubDate>Sun, 27 May 2007 01:39:21 +0800</pubDate>
			<category>杂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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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h3>我是&ldquo;80后&rdquo;，怎么了</h3>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5/27/1/28/11361b0699d.jpg" border="0" /></p>
<p>&nbsp;</p>
<p>偶尔看了一篇什么《&ldquo;80&rdquo;后管理》的大作，COWL，有话要说！</p>
<p>粗读了一遍文章（这习惯不好，别学俺），拖沓冗长，肯定遗漏不少细节，但尝一道菜的好坏，大抵不必全吃干净。</p>
<p>在开骂之前还是要感谢作者，因为毕竟更新了我木讷的流行语词库&mdash;&mdash;&ldquo;80后&rdquo;&mdash;&mdash;听起来很像北京某&ldquo;幼齿夜总会&rdquo;或者新款保险套的名字，不知道是哪个有创意的脑袋想出来的，TMD。</p>
<p>特郁闷有人将P大点儿的事拿出来晒，然后再告诉世人他的见解，特立独行，振振有词。人生短暂，白驹过隙，不知此君到底是忙还是闲？到底是有正经工作还是无？</p>
<p>即便他洋洋洒洒写了万字有余，但仍觉得这厮在耍滑头码字。不觉得这种逻辑能说服脑子还不太糊涂的读者&mdash;&mdash;起一个哗众取宠的题目，然后找一大群名片头衔耀眼的老总，再毫无顺序地叠加一摞访谈对话，最后给出人云亦云的套话（我们要正视他们&hellip;&hellip;），当作结论。</p>
<p>CAO，我们&ldquo;80后&rdquo;也一样看过前苏联模式的反法西斯电影&mdash;&mdash;起一个哗众取宠的题目，然后弄一大群群众演员在平原上跑来跑去，再不停地将镜头切到克林姆林宫踱步的老板身上，最后撂下一通&ldquo;**同志万岁！&rdquo;。</p>
<p>真的，有聊没聊，我不太记得那些1988年观看的什么爱国主义影片（《桥》例外），倒是反复把玩艺术造诣更深的《拯救大兵瑞恩》和《兵临城下》，为什么，有谁关心过为什么吗，呵呵。</p>
<p>据说&ldquo;80后&rdquo;（不是80代）有2.4亿之众，年薪百万的企业高管们开始为如何管理他们而发愁，因为他们说&ldquo;80后&rdquo;和&ldquo;80前&rdquo;极为不同，也就是说他们现有的管理内容要彻底改变、彻底更新。这很难理解，因为更新换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有什么理由值得小题大做吗。所以，我们似乎更有理由质疑&ldquo;80后&rdquo;这个名称背后的真实企图，到底是为了犯懒不想更新&ldquo;80后&rdquo;的管理模式，还是顾忌&ldquo;80后&rdquo;到来后会影响他们的财富，亦或是更深一步地恐惧&ldquo;80后&rdquo;会成为他们财富的争夺者？这可就真不好说了。</p>
<p>所以，管理层面的问题，更要看清楚问题的本质，如果看清了，我想管理&ldquo;80后&rdquo;与管理&ldquo;80前&rdquo;真的有什么区别吗！？任何分析都是借口，任何概念都是做作，作者和鼓吹者可以承认自己SB，但不可以承认&ldquo;80后&rdquo;是SB，因为从来未耳闻过&ldquo;80后&rdquo;在妖魔化&ldquo;80前&rdquo;，更未耳闻过&ldquo;80后&rdquo;向&ldquo;80前&rdquo;挑起任何事端。</p>
<p>我就是&ldquo;80后&rdquo;，怎么了。</p>
<p>记得有这么一句话：&ldquo;你们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rdquo;，没记错吧，世界是我们的。</p>
<p>还记得有这么一句话：&ldquo;崇拜日出的人当然会比崇拜日落的多&rdquo;（古罗马庞培语），没记错吧，日出是我们的，怎么，拥有青春的人让失去青春的嫉妒了、害怕了、担心了？有趣。</p>
<p>&nbsp;</p>
<p>题外话：也有一群&ldquo;80后&rdquo;秉承家族传统（或机遇）混迹在&ldquo;70前&rdquo;的圈子里，说着那个圈子的语言，深谙那个圈子的游戏规则，既可怜又可悲，他们以为会得到或已经得到什么，其实他们越活跃糊涂，越活越倒退，送句话给那些所谓&ldquo;少年老成&rdquo;者：</p>
<p><b>&ldquo;陌生了青春激情，伪装了成熟老道，如果以足球来比拟你们的职场轨迹，不由得发出如下慨叹&mdash;&mdash;</b><b>80</b><b>后的球员，踢着</b><b>70</b><b>后的足球，喊着</b><b>60</b><b>后的口号，追逐</b><b>50</b><b>后的光荣&mdash;&mdash;这种复古路线，让人费解并倒尽胃口。&rdquo;</b><b></b></p>
<p><b>&nbsp;</b></p>
<p align="right"><b>&mdash;&mdash;太子</b><b></b></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日记摘选之六</title>
			<link>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4837541.html</link>
			<comments>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483754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太子&#38;#183;《冷山》</dc:creator>
			<pubDate>Sat, 5 May 2007 21:31:34 +0800</pubDate>
			<category>杂文</category>
			<guid>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483754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p><b>日记摘选之六</b><b></b></p>
<p><b><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5.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5/5/21/1/112f4430a85.jpg" border="0" /></b></p>
<p><b>赞美基督！</b><b></b></p>
<p><b>我们告别了那座孤冷的乡村教堂，进入了一片原始森林，这里似乎弥漫着某种死亡的味道。朝圣小队疲惫不堪，忍受着寒冷与饥饿，但我们心中是光明的，耶路撒冷上空的太阳仿佛穿过意大利厚重的阴云照耀我们，很温暖。</b><b></b></p>
<p><b>前去侦查的斥候骑兵回来了，报告说发现一支异教徒骑兵巡逻队，离我们大概半天的路程。我知道我不得不改变路线，带领小队穿越广袤无垠的多神教远古森林。这些遭到诅咒的民族和沼泽充满了邪恶的力量，压得人恐惧。</b><b></b></p>
<p><b>好了，太阳落山，我们该启程了。</b><b></b></p>
<p><b>孩子们，带好你们的剑和盾，随我杀到那不勒斯港，顺风的话个把月就能到达梦前魂绕的上帝之城了。在那里，主将宽恕我们一切罪恶，圣徒约翰会为我们施洗。我保证。</b><b></b></p>
<p align="right"><b>&mdash;&mdash;马尔库斯&middot;奥勒利乌斯&middot;维拉乌斯</b><b></b></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忽然想起</title>
			<link>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4476745.html</link>
			<comments>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447674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太子&#38;#183;《冷山》</dc:creator>
			<pubDate>Wed, 2 May 2007 22:32:05 +0800</pubDate>
			<category>杂文</category>
			<guid>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4476745.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h3>忽然想起</h3>
<p>大学毕业时候，曾记得这样一段话：</p>
<p>&ldquo;经过摧残人性的高考，你侥幸得到了那张视为生命目标的录取通知书。一张半价的火车票把你带进了大学校园，4年之后，你离开了这里，在这段最为青春的岁月里， 你得到了什么？150个学分，磨破臀部的板凳，陈旧的教材，一个还算漂亮的女朋友，没完没了的自习，刚好可以去美国的GRE分数，计算机或者律师证书，当然还有一张证明你在这里生活过4 年的学位证书，它可以帮助你找到一份工作&hellip;&hellip;&rdquo;</p>
<p>今天又偶尔翻到，才发现工作这么久后依然没有答案。</p>
<p>我不知道明天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明天的我会在哪里，我唯一能确定的是&ldquo;我成功过，我失败过，但我从没有放弃过&rdquo;。</p>
<p>你呢？</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魔兽转身，红军溃退</title>
			<link>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3671562.html</link>
			<comments>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367156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太子&#38;#183;《冷山》</dc:creator>
			<pubDate>Thu, 26 Apr 2007 21:40:56 +0800</pubDate>
			<category>足球歪批</category>
			<guid>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367156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h3>魔兽转身，红军溃退</h3>
<p align="right"><b>太</b><b> </b><b>子</b><b></b></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5.pp.sohu.com/images/blog/2007/4/26/21/10/112c5c81bc4.jpg" border="0" /></p>
<p>你不可否认&ldquo;魔兽时代&rdquo;已来临！</p>
<p>即便你对&ldquo;暴雪&rdquo;不屑一顾，也不能对魔兽的表现熟视无睹。春寒料峭的西北伦敦，24小时前刚结束&ldquo;暴龙&rdquo;鲁尼的个唱，24小时后泰晤士河畔就发现更为可怖的怪兽&mdash;&mdash;不，不是哥斯拉，是魔兽，一个不属于现实世界的生物。</p>
<p>阿布的蓝色游艇很少邀请魔兽，因为他既不时尚，也不乖巧，这与&ldquo;罗盘&rdquo;号很不和谐。阿布骨子里更欣赏舍瓦、穆图，甚至是不愿&ldquo;回家&rdquo;的克雷斯波&hellip;&hellip;但，穆里尼奥的逻辑不同意，拒绝&ldquo;水货&rdquo;，他执意要魔兽踢满所有比赛，即使对手明显很&ldquo;脏&rdquo;。</p>
<p>因为，魔兽总能在最关键时刻做最关键的事情&mdash;&mdash;击倒对手，或把枪递给同伴击倒对手。</p>
<p>不觉中，&ldquo;西红&rdquo;、&ldquo;葡蓝&rdquo;交恶超过14次，记录仍将继续书写，但不变的是其中的交响乐。&ldquo;433&rdquo;与&ldquo;442&rdquo;纯粹是记者纸上作乐的剩菜，ESPN的打分纯粹是保持收视率的伎俩，而比赛中&ldquo;移动用户请发送短信到**355&hellip;&hellip;&rdquo;则纯粹是厕所里的一则笑话。虽然守身&ldquo;中超&rdquo;的Chinaren，确实不应放弃追寻足球的真谛，追寻足球里的一片净土。穆里尼奥懂，于是眯着一只眼睛说：&ldquo;比赛前我会好好睡觉，比赛后不会马上睡，我会沉思一番。想想我如何准备的比赛，怎么应对困难的局面，比赛当中做了什么，比赛后我会重新看赛事录像。&rdquo;</p>
<p>穆里尼奥还说：&ldquo;乔科尔有伟大的性格，他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他进了一个球，但是这个机会是德罗巴创造的，德罗巴在90分钟里的表现非常让人称道。&rdquo;有人统计过，本赛季穆里尼奥几乎一半的赞美之词都献给魔兽，因为魔兽把一个个&ldquo;救命&rdquo;的进球也献给穆里尼奥，让睽违蓝军包厢5周之久的阿布没有勇气痛下杀手。狂人清楚，魔兽是他下赛季对抗&ldquo;总教练&rdquo;的重要筹码。</p>
<p>流浪在马赛郊外的魔兽拔帜易帜，让人唏嘘不已。如果说昨晚鲁尼是简单到粗暴的化身，那德罗巴就是疯狂到残忍的附体。纵观欧洲，不同于维埃里那&ldquo;大砍刀&rdquo;式的孔武，也不同于鲁尼那&ldquo;战斧&rdquo;式的凶猛，德罗巴更像昆仑山岩埋千年的一块绝代镔铁，他可以是张翼德手里的丈八蛇矛，震慑在当阳断桥如日中天曹孟德头上；他也可以是雄阔海手里的浑铁点钢枪，横蛮在洛阳城门宇文化及千金铁闸下；他更可以是高宠手里的虎头錾金枪，翻飞在牛头山十一辆铁滑车前&mdash;&mdash;他，根本不是来自神话中第四纪的人类。他，带领切尔西找到阔别斯坦福桥许久的霸气！</p>
<p>时空错乱，鲁尼是亚瑟王麾下冲在最前列、反抗罗马暴政的年轻勇士；德罗巴是行走在漂移大陆板块上、四处猎食的南方古猿鲍氏种！强悍的身躯，黝黑的皮肤，凌乱的毛发，没有镶金象牙柄西班牙短剑，只是扛着一只粗糙的橡木大棒，谁知道是不是后来赫拉克勒斯的橡木棒。他带领族人出没在非洲旷野上，身边走动着剑齿虎，这很原始，这很荒诞，这也很血腥，对于生存的渴望要远远大于对于进球奖金的渴望，于是德罗巴总像进食一样吃掉对方后卫与门将。他懂得潜伏，他懂得狩猎，他懂得思考，所以他又有足球进化史上的智慧，所以即使克劳奇首发，他也不会惧怕弱于猛犸象的长颈鹿。这不是石器时代，这是魔兽争霸之上古战争，为了生存，他会残忍地折磨自己的猎物，非常专心。</p>
<p>不要过多讨论默克的执法，身为牙医，他总会严谨地修饰牙齿与比赛，相信世界杯上没有向国际足联&ldquo;折腰&rdquo;的人，也不会在乎那个手球的误判。</p>
<p>也不要过多讨论复仇，乔科尔的&ldquo;补射&rdquo;确实与06年6月加西亚那条歪歪斜斜的鱼雷一样乏善可陈，不喜欢听到&ldquo;伟大进球&rdquo;被呼喊到每条街巷，至少利物浦还没有被彻底击沉，请冷静，战斗到最后！不过到下周二的凌晨，那些足球专家们就可以开始最擅长的文过饰非了，不过谁在乎。</p>
<p>知道为何52%的控球率无法阻挡仅获得一个角球的切尔西，因为19次犯规外加矿泉水瓶无法阻挡魔兽德罗巴。他必须转身，漂亮的转身，帮助蓝色跑车用一个绚美的尾速甩掉红色跑车，领先到下一个弯道，这是舒马赫的钟爱。</p>
<p>魔兽世界里，德罗巴也必须转身，惊艳的一撇，魔幻的助攻，瞬间击败丹麦的阿格，找到通往北欧的大路，因为那里有切尔西想要的&ldquo;冰封王座&rdquo;！</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看曼联的红，看&#8220;鲁&#8221;尼BRAVIA</title>
			<link>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3532490.html</link>
			<comments>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353249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太子&#38;#183;《冷山》</dc:creator>
			<pubDate>Wed, 25 Apr 2007 20:58:26 +0800</pubDate>
			<category>足球歪批</category>
			<guid>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353249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h3>看曼联的红，看&ldquo;鲁&rdquo;尼BRAVIA</h3>
<p align="right"><b>太</b><b> </b><b>子</b><b></b></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img44.pp.sohu.com/images/blog/2007/4/25/20/27/112c073cc2d.jpg" border="0" /></p>
<p>&nbsp;</p>
<p>请在4月25日凌晨醒来！</p>
<p>那头愤怒的英格兰种牛再次发威。没有坎通纳，没有基恩，老特拉福德很久没有国王。但，66岁的爵爷很快找到&ldquo;魔戒&rdquo;，将勋章一股脑赌在鲁尼身上。于是，曼联用青春击溃了米兰。最后一分钟的最后一秒，鲁尼登顶，带领残阵&ldquo;秒杀&rdquo;AC。</p>
<p>青春励志，总令人癫狂。</p>
<p>2007年的欧洲，是红魔的千里之外。联赛中近乎&ldquo;疯狂&rdquo;的领跑，拖垮了蓝军以外所有对手；欧洲赛场上高歌猛进，让你恍惚间以为99年时光倒流。他们的人员似乎总不齐整，但他们的成绩似乎总很稳定，这很奇怪；所以是斗志拯救了曼联，这样说很落俗，但有的球队连落俗都难以做到，这也很奇怪。</p>
<p>谁说老特拉福德是AC米兰的福地，保守的安切洛蒂用&ldquo;圣诞树&rdquo;将这里装扮成墓地。&ldquo;电话门&rdquo;后的AC米兰一直很沉重，一直很心虚，不知道明天是会意外得到意甲冠军（尤文的），还是突然发现已在乙级联赛厮混。渐渐地，他们错过了体能储备期，渐渐地，我们也已习惯70分钟后米兰踢着蜗牛的节奏&mdash;&mdash;鲁尼最痛恨的节奏。</p>
<p>吝啬的安切洛蒂，03年后没有买过一本新书，我们早不记得&ldquo;皮尔洛前腰后置&rdquo;的巧妙构思，我们却屡屡发现领先或落后时的BT&ldquo;640&rdquo;&mdash;&mdash;你难道没发现罗纳尔多越来越像个前卫，而卡卡越来越像个前锋&mdash;&mdash;错位的米兰迎来了客场恶战，安切洛蒂莫名其妙的气定神闲。</p>
<p>这种死法成就了另一种活法&mdash;&mdash;曼联战斗，弗格森战斗，鲁尼战斗！连折7员大将的曼联看上去更加活力四射，经过世界上最NB理疗系统的米兰人，却处处散发着推油后的慵懒。工人阶级出身的弗格森，大工业时代耳濡目染，骨子里透着残暴与粗鲁。他可以不必拉丁人般的潇洒与风度&mdash;&mdash;在场边抱着双手，涨红着脸庞，用力嚼着口胶，不停地&ldquo;FCUK&rdquo;。他将愤怒传染给自己的弟子，不但企图摧毁AC米兰，更企图摧毁这令人作呕的节奏&mdash;&mdash;足球怎么能这么踢！所以，鲁尼肯定不属于埃弗顿，鲁尼是弗格森的&ldquo;儿子&rdquo;。</p>
<p>这是场精彩的赶杀，你或许不喜欢鲁尼这&ldquo;青皮&rdquo;。他也不会介意，他永远皱着眉头，永远天真易怒，永远睥睨群雄。没有花哨的过人，没有纳米的传切，没有诡异的弧线，从来只是简单地停球，粗暴地射门，这种简单到粗暴，彰显在满场的FUCK声中&mdash;&mdash;射进后FUCK，射不进后FUCK，踢倒别人后FUCK，被人踢倒后FUCK，越位后冲裁判FUCK，失误后冲队友FUCK，提前换下冲教练FUCK&hellip;&hellip;鲁尼，是生活在21世纪英伦三岛的暴龙！</p>
<p>安切洛蒂是胆小鬼，身上总有拉捏利的影子。好像江湖上的侠客相遇，暴戾的弗格森顺手抄起两把家伙砍向对方，不问青红皂白；温弱的安切洛蒂却始终在自己的背包里翻来翻去，犹豫不决&hellip;&hellip;2比2平局然后干掉拜仁的场景给他留下太深刻印象，于是他按图索骥，照本宣科，你知道么，战斗通常不能复制。</p>
<p>迪达的失误不必大惊小怪，C&middot;罗的进球也不必疾呼喝彩。安帅搞错了地点，在圣西罗、在安联竞技、在伯纳乌，都可以安步当车，但在这里，在老特拉福德，却要小心，因为这里是英超，不是中超。卡卡的存在让米兰残存些末落贵族的气质，但却无法打通任督二脉，于是米兰就这样起起伏伏：垂死、挣扎、回光、返照、再垂死&hellip;&hellip;逃不出这个圈咒，因为没有青春。</p>
<p>转折发生在加图索的&ldquo;倒毙&rdquo;&mdash;&mdash;米兰中最能奔跑的战士，在他出场的53分钟内，居然跑完了6800米的距离！完成8次成功拦截！但即便如此，都不能解放&ldquo;大脑&rdquo;皮尔洛，也不能激活西多夫，更让替补的布罗基相形见绌。同样的位置，爵爷那深邃的双眸充满对卡里克的失望，参考加图索，他要在夏季吃进，至少拿下拜仁的哈格里夫斯。卡里克90分钟跑下了1万米，有效拦截却少得可怜，而加图索下场后，曼联的短传次数骤然上升到致命的423次。</p>
<p>米兰不是没有青春，卡卡那踏雪无痕的飘忽，凌波微步的渗透，让&ldquo;布朗&mdash;海因茨&rdquo;组合略显业余，曼联的狙击手无法捕捉目标，卡卡轻描淡写般的两剑刺中范德萨，红魔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但确实在流血。这又能如何？曼联不害怕，因为卡卡被固止在安帅愚昧的战术枷锁中，他险些过劳死。</p>
<p>他把青春献给了米兰，米兰却只教会他世故。</p>
<p>不如像鲁尼那样把青春交给曼联，交给弗格森，在这个舞台上，你可以自由挥毫，行为艺术，只要进球。于是卡卡越来越像安切洛蒂，鲁尼越来越像弗格森，这是来自两所不同学校的学生&mdash;&mdash;贵族子弟与工读流氓。有时候，后者可以给你一个更爽的结果。</p>
<p>AC米兰总是在不该分神时分神，伊斯坦布尔噩梦没能带来更多的警示，&ldquo;世界第一中卫&rdquo;内斯塔被40岁马尔蒂尼分神，高大的迪达被续约合同分神，但鲁尼没有，他机警地阅读着比赛，最后一刻，反越位的他，晃动着没有腰线的肥身，轻巧地抹过防线，宛如《魔兽》里蒸汽坦克，将皮球与迪达一起射进球门，他，兴奋地滑向球迷，顶礼膜拜着老特拉福德永恒的魔力。</p>
<p>鲁尼，酗酒肇事的坏孩子，碾碎了意大利足球的方尖碑。</p>
<p>这只是半决赛第一回合，米兰内洛大街却弥漫着阴霾，并非悲痛这2比3的结果，只是忌惮意大利足球复兴的戛然而止。现代足球，商业足球，如果确定是一场泳装秀，那就最好限制&ldquo;年龄&rdquo;，把舞台留给青春。你可以想象，下赛季的意甲，两位都有了孙女的贵妇，擦着刺鼻香水，偶尔撩起裙褶，挑逗谢顶裁判，然后&ldquo;雄踞&rdquo;积分榜首&mdash;&mdash;这是拉丁足球的悲哀。</p>
<p>可曼联不是，鲁尼不是，他们挥舞着队徽上的钢叉，将红魔那热烈又深沉的红色赋予青春的内涵，成为欧洲足球不可或缺的元素。</p>
<p>&nbsp;</p>
<p>明天才是利物浦的红，今天我们只看曼联的红，看&ldquo;鲁&rdquo;尼BRAVIA。</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请在凌晨醒来！</title>
			<link>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3359941.html</link>
			<comments>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335994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太子&#38;#183;《冷山》</dc:creator>
			<pubDate>Tue, 24 Apr 2007 16:58:59 +0800</pubDate>
			<category>足球歪批</category>
			<guid>http://mokava2000.blog.sohu.com/4335994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h3>请在凌晨醒来！</h3>
<p>25日、26日的凌晨2点，WAKE UP！</p>
<p>因为冠军联赛半决赛即将重燃战火，这是每年春天最激动人心的赛事之一。</p>
<p><b>曼联</b><b>&nbsp; VS&nbsp; AC</b><b>米兰</b><b></b></p>
<p>周三凌晨，红魔曼联对垒末落贵族AC米兰，虽然曼联连折7员主力，但其旺盛斗志与本赛季绝伦的运气为米兰所忌惮；当然，红黑军团将凭借其丰富的欧战经验，充分利用淘汰赛规则与对手周旋。而双方的主教练皆为&ldquo;骨灰级&rdquo;教头，老谋深算，诡诈多变，深谙兵法，久经沙场&mdash;&mdash;经验判断，这场残阵之间的较量极有可能十分精彩。</p>
<p><b>切尔西</b><b>&nbsp; VS&nbsp; </b><b>利物浦</b><b></b></p>
<p>周四凌晨，上演火星撞地球&mdash;&mdash;红蓝大战！你可以想象，6万名身着红蓝色彩的球迷在球场里呐喊状，90分钟不停息，这可能就是&mdash;&mdash;《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hellip;&hellip;</p>
<p>&nbsp;</p>
<p>人用于睡眠时间占掉了生命的不少，所以我们有时候偶尔可以&ldquo;癫狂&rdquo;一下，付出些代价追寻生活的乐趣。</p>
<p>所以，我决定义无反顾地看球，目睹这和平时期的&ldquo;战争&rdquo;！什么熬夜毁身体、毁皮肤、影响次日状态&hellip;&hellip;全部FUCK OFF！至少在这两个凌晨！</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mdash;&mdash;太子</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日记摘选之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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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太子&#38;#183;《冷山》</dc:creator>
			<pubDate>Sat, 21 Apr 2007 15:33:07 +0800</pubDate>
			<category>杂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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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b>日记摘选之五</b><b></b>
<p><b>盛赞上帝！</b><b></b></p>
<p><b>永远盛赞！</b><b></b></p>
<p><b>万能的主啊，您与其赐予我一个骑士的封号、一条骑士的腰带、一只金踢马刺，还不如赐予我一些上进的气质，一些成熟的自信，一些冷静的反思。</b><b></b></p>
<p><b>万能的主啊，我指着圣&middot;乔治矛起誓，无论在圣母、圣子像前，还是在未开化的蛮邦土地上，我都会做一个让人称道的合格骑士。我会用我的矛、我的剑、我的斧斩杀时间的一切罪恶！当然，我也会用您教诲我们的仁慈来宽恕一切忏悔的敌人，如尤兰德那样。</b><b></b></p>
<p><b>阿门。</b><b></b></p>
<p><b>&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mdash;&mdash;</b><b>2001</b><b>年</b><b>11</b><b>月</b><b>5</b><b>日</b><b></b></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春 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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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太子&#38;#183;《冷山》</dc:creator>
			<pubDate>Sat, 14 Apr 2007 21:59:00 +0800</pubDate>
			<category>杂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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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h3>春 殇</h3>
<p>&nbsp;&nbsp;&nbsp; 没想到春天又来的这么仓促，不过也习以为常。</p>
<p>&nbsp;&nbsp;&nbsp; 这是一个漫天纸鸢的周末，不经意间闯入了一片野桃园，淡淡的芸香扬洒着春天的慵懒，天空少有的蔚蓝好像在画布前的调色板&mdash;&mdash;等不及多一秒&mdash;&mdash;就要跃然纸上。</p>
<p>&nbsp;&nbsp;&nbsp; 这种粉色并不孤单，因它的外面是更大一抹黄色（莲翘）；这种粉色也并不安静，因它的里面是更多嗡嗡作伴的蜂群；然而这种粉色却很蛊惑，一个人很轻易就被淹没下去。不知何时已席地而坐，望不见刚才瞥过的远山，只是粉色的世界，我好像要迷路了，不，应该已经迷路了&mdash;&mdash;乱花渐欲迷人眼，我的灵魂随着阳光福煦而出位。</p>
<p>&nbsp;&nbsp;&nbsp; 自然而然地想起那段爱情，每年四月的这个时候。</p>
<p>&nbsp;&nbsp;&nbsp; 当一段感情开始的时候，人大都只渴求着对方的一切，哪怕只是从别人嘴里听到她的名字，就很满足，就很幸福。请原谅，因为恋爱着实是一种莫名的行为艺术。普鲁塔克劝大家更宽容一些&mdash;&mdash;&ldquo;要像对待病人一样对待陷于爱情的人们&rdquo;。结果，往往是自己难以宽容自己，自己难以救渎自己。</p>
<p>&nbsp;&nbsp;&nbsp; 给一段感情定位是件头疼的事情，因为它原本不需要定位。每个爱情故事都迥然不同，有的跌宕起伏，有的诗情画意，有的平淡却格外幸福，有的悲凉却格外美丽，不是我们去追求哪一种，因为在阿弗洛狄忒脚下的泡沫前（希腊爱神，她诞生于海浪的泡沫中），我们如此渺小，如此孱弱。选择？告诉你，那只是强者对于弱者的游戏。</p>
<p>&nbsp;&nbsp;&nbsp; 我不是丁度&middot;巴拉斯，更做不来希区柯克，我甚至无法构思那哗众取宠的《断臂山》，但，此时仍愿执拗地依循记忆的菲林来&ldquo;浸淫&rdquo;那条不十分清晰的线索&mdash;&mdash;记述那段故事的<b>十个瞬间（每段中的黑体字）</b>。</p>
<p>&nbsp;&nbsp;&nbsp; 第一瞬：因为业务关系而通过电话，但似乎声音都不能吸引彼此，尽管同事一再强调你是个美女。后来更糟了，一个周末的下午，迫于双方的合作，我们都得加班，来回通了数十个电话，感觉到你越来越不耐烦，而你要知道我何尝不是呢。送材料过去的时候已是傍晚，我迟到了，理由很简单：北京市大堵车。你关闭了手机，害得我要在深巷中摸来摸去，从别的同事那里听说你加班熬了一夜，本想休息，却因我而不得不继续等待。你肯定生气了，我也满心郁闷。当我正想如何斥责一下这个素未见面的客户时，<b>我们在一个走廊拐角相遇了。知道么，足有十秒钟，安静得要命，我们就那样彼此注视着对方，可能这就是缘分吧。</b>一切的不愉快随风而逝，我们慌乱地找着名片，并在上面写下私人手机号码，我们好像都有些拘谨，沟通中东一句西一句，让周围人觉得莫名其妙。我看出了你的疲倦，你也看出了我的憔悴，在同时接听完各自老板的电话后，我们相互苦笑了一下，很默契的样子，那默契本属于夫妻间的。还有，当时我们都忽略了一个人的存在：你的丈夫。他一直在旁边默默地看着。</p>
<p>&nbsp;&nbsp;&nbsp; 第二瞬：接下来的一个月没有任何联系，我们好像在躲避着什么。意外但又意料中，接到了你的电话，还是一个周末。我匆忙从包间跑出，撇下一大堆重要客户和老板，我站在北京那座所谓最豪华的酒店的露台上，故作镇静地攀谈着。我鼓起勇气主动约你喝咖啡，你很痛快地答应了，我合上手机，兴奋地摆了个POSE&mdash;&mdash;一个巴蒂斯图塔进球后的POSE，全然不顾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你定的地方，也是后来我常去喝咖啡的地方，环境很时尚，很小资，很惬意。3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坚持送你回家，你一直在婉言谢绝，但我赢了。车速很慢，只因想再增加一秒在一起的时间，到站了，你一边打开车门下车，一边和我客套的告别，<b>但你突然发现我沉默着，静静地看着你的脸。时间停滞了，我只感到两人的距离在逐渐缩小，我们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你小声说：&ldquo;我有老公了。&rdquo;我也小声回应：&ldquo;我知道，我也有女朋友了。&rdquo;</b>可你知道那种心跳的感觉吗，是我很久不曾经历过的，当然这很自私。KISS后你没有说话，更没有回头，径直走进那幢白色的建筑，只留下孤单的我、亮着灯的车和CD机里的柴可夫斯基。</p>
<p>&nbsp;&nbsp;&nbsp; 第三瞬：尽管我们都知道这样下去是错误的，不会有结果，甚至很危险，但谁都不愿停下来。每到中午，我都会发去短信提醒你按时吃饭，你胃不好，你晚上也会发来同样的短信，让我别那么拼命。那时我最恨的是周末，你要陪丈夫在外面应酬，而我则没心情出去娱乐消遣，我晓得你知道这些。又是一个周六，快12点了，你的电话，我得知你在帮忙朋友准备第二天的婚礼，是抽空打来的。我们饥渴地聊着，珍惜着每一秒钟，直到彼此手机没电了，然后再换另一个手机，然后电池再次耗尽。今天回忆起来，已经记不清当时的话题，但我永远都记得你最后那句话：&ldquo;***，你别等我了，下辈子，我一定嫁给你&hellip;&hellip;&rdquo;<b>我一个人，靠在</b><b>22</b><b>层的阳台沙发上，抽着烟，凝视着暗夜，耳机里是布莱恩&middot;亚当斯苍凉的歌声&hellip;&hellip;</b></p>
<p>&nbsp;&nbsp;&nbsp; 第四瞬：故事发展的很快，欲罢不能。我承认那晚是故意让你喝酒的，你后来说你也知道我是故意的。我们都喝了很多，不知怎么进的电梯，不知怎么开的房门，不知怎么躺在了床上，只记得你说你很喜欢我爱尔兰风格的床罩和沙发套&hellip;&hellip;没有ML，因为我们的默契好像要让对方明白那是爱情，不是偷情，不是性。微弱的地灯，柔和的光线，你躺在我的怀里，两人好像都睡去了似的。<b>恍惚间，听见你小声叫我名字，我看见你注视着窗台上的一个相框，里面是是两张电影票，你送我的，我没去。你转过头来，流着泪说&ldquo;我想我是爱上你了，可我害怕&rdquo;，我紧紧地抱着你，可能抱疼了你，但你说那一刻你很幸福。</b>我真想就那样一直下去，永远不要天亮，真的。</p>
<p>&nbsp;&nbsp;&nbsp; 第五瞬：你出差了，去上海。我一个人无所事事的走在大街上，刚给你买了件礼物，心想你回来一定会喜欢的。突然接到了你的电话，开门见山地问，&ldquo;你的尺码是**吧？我很好，别挂念，不许想我，我想着你就够了。&rdquo;我笑了，但又想哭，这种心有灵犀肯定着我们的缘分，但它又是那么脆弱，好像夜幕下的烟火，美丽至极，然后悄然消散，只留下一段记忆。<b>我站在过街天桥上，独自摸着你的手链，身边是熙攘的人群，但我什么也听不见。</b></p>
<p>&nbsp;&nbsp;&nbsp; 第六瞬：圣诞节你取消了原定计划（陪我），无奈跟老公去了深圳，我失望透了。在北京郊区某酒店，我平安夜的任务是哄好某香港名星，我行尸走肉般地走着公关流程，她对我的能力赞赏有加，当即要挖我去香港，并开了一份不菲的薪水，那一刻，我犹豫了，我想也许该是离开北京时候了。11点59分，我的手机响了，你躲进卫生间偷着打来的。我则站在酒店广场上，顶着北风，听你一字一句的诉说。你说你不想这样下去，这样会毁了彼此，说着说着你那早就怀疑我们的老公冲进了隔间，逼问你，你对我说别挂电话，我清楚听见你们的谈话，我流泪了，你真的很勇敢，你真的很爱我，我合上手机，用最短时间找到了KTV里的香港明星，说&ldquo;谢谢你的赏识，我也很希望能够加盟，但我现在更想在北京发展。&rdquo;&hellip;&hellip;你回京已是次日晚上，我在楼下等你，你搬出了那个曾经也幸福无比的家，重新面对生活的挑战。<b>在小区的花园里，你搂着我的脖子失声痛哭，不住地说&ldquo;我离婚了&rdquo;，我抱着你，说&ldquo;别怕，有我呢&rdquo;。寒冷的星空下，是你我的影子和地上一大堆行李。</b></p>
<p>&nbsp;&nbsp;&nbsp; 第七瞬：我从来没有想过哪天会和某个女人同居，但我开始这样做了。第一次打理一个二人世界，第一次照顾一个比我大的女人，第一次开始设计今后的生活&hellip;&hellip;我很稚嫩，像个大男孩，很多时候是你在支撑这个暂时的小窝，像个姐姐，我很惭愧。但却很幸福，因为做任何事都要想到是两个人，哪怕是过马路。我们面临很多现实的难题，我们珍惜在一起的每一秒：一起超市购物、一起挤公车、一起看电影、一起请客户吃饭、一起和朋友通宵达旦&hellip;&hellip;准确地说，这是平生我第一次拷问自己的灵魂：你真的准备好了吗？没多久，生活就给了我们一场考试&mdash;&mdash;你告诉我你怀孕了。那是一种复杂的心情：惊喜、失措、无助、迷茫、慌张，相互交织，令大脑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我的年龄好像还不足以担当父亲这个角色，我想负起这个责任，可你看出无论从经济上还是心理上，我都不具备这个条件，生活在幸福中总是偶尔残酷，每个人都逃不过。你最终做出了决定，打掉孩子，我犹豫很久后同意了。整个过程我一直陪伴你，努力像个丈夫那样，如果痛苦可以被分担，那我一定去承受100%。那个下午过的格外的快，拿号、等待、点名，我们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紧紧握住彼此的手，你的手好凉。我就站在那里等着，望着那扇门，我知道当你走出的时候，我们就失去了那个孩子。谁的过错，我的，全部都是我的。你出来时，我赶忙上前替过护士，你虚弱的像一团棉花。<b>到家后，你躲进我的怀里，你伤心地哭了，说：&ldquo;我怀上了别人的孩子，我对不起爱我的老公；我打掉了孩子，我更对不起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hellip;&hellip;&rdquo;我抱着你，安慰着你，说实话我也不知该怎么办。还有，未出世的孩子，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会为此赎罪，愿你在那个世界快乐安好。</b></p>
<p>&nbsp;&nbsp;&nbsp; 第八瞬：（作者省略500字）。迫于父母的压力，我们结束了同居的生活，我渐渐感觉到所有人都希望你和老公能破镜重圆，除了我和半个你。我又单身了，我要天天面对这个双人房单人床，我要面对两套餐具、两双拖鞋、两个烟缸&hellip;&hellip;我无法接受失去孩子后再失去爱人，我的世界发生了滔天洪水，可悲的是，谁知道这一切？我，你，你老公，没有第四人了。孤独充斥着一切，整个人愤怒着、颓废着，不知道明天的自己在哪里。整天的醉生梦死，屋里到处扔的是烟蒂，随便迈步都可以踢到空酒瓶，DVD里胡乱放着各类的片子，上班时心不在焉，下班后无处可去，晚上，更不敢看月亮，因为怕看久了，我会成为婉约派诗人。当然，我们很少通电话，更谈不上见面，没想到一切结束的那么快。还有一点是我无法接受的，你甚至没有正式地跟我说过再见，但我却保留着你所有的东西。新的不幸似乎总是跟随旧的不幸，心理的烦闷让我忽略了公司的巨变，一个晚上，我接到了总经理的电话，他语调很低沉：&ldquo;有个坏消息，公司因涉嫌财务问题，已被责令停业，*董下午已经被带走了，明天大家都来开个会，愿意离职的同事公司开绿灯&hellip;&hellip;&rdquo;我当时的表情是微笑着的，我在想，是不是一切都该结束了，是不是该离开这个城市了，我算不算看破红尘，我算不算个坚强的男人&hellip;&hellip;结完薪水，我决定先去看看父母，毕竟出来两年了，人在这个时候往往最需要家人，至于下一步，天知道。除夕的傍晚，我独自来到一处很陌生的地方，锁好车，缓缓踱上一座小山，没有目的的前行，耳边传来稀稀拉拉的鞭炮声。转过山顶，猛然间一座古寺矗立眼前，它是那么的安静和深沉，好像可以包容世间的一切。<b>我站在这里，回眺远方，一阵阵寒风袭来，我似乎根本没有过年的意识。手机突然想起，是你的电话，我打开手机，但始终垂着手，我很清楚地听见你在那边的哭泣、道歉、诉说云云，</b>我没有任何言语，不知道该怎样用现代的方式表达，所以当即动笔写了些不现代的语言：《渔家傲》&nbsp; 岁末人单冷酒伴，残阳已落西山暗。塞外多风枯木乱。孤鸦唤，不知激起多少叹。&nbsp;&nbsp; 松柏抱阁青塔蔓，寒竹墙掩腊梅绽。领要亭中独把盏。翘首盼，除夕却要愁肠断。</p>
<p>&nbsp;&nbsp;&nbsp; 第九瞬：时来运转，新年新气象。我换了住址，换了工作，换了发型，换了着装，换了理想，当然也换了车，换成了你曾经念叨过的奥迪&hellip;&hellip;虽然每天疲于事业，但却很充实，其实我怕不充实，我怕不忙后的停顿，内心深处我还在逃避，我还活在回忆里&mdash;&mdash;钱包里依旧是你的照片，手机里依旧留着你的短信，CD机里依旧是你爱听的音乐，牙缸里依旧是你的牙刷，窗台前依旧着那个电影票的镜框&mdash;&mdash;我一直单身，因为我一直没有单身。一个繁忙的下午，我无意中驾车经过一个我们以前常去的地方，不经意间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是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地并线、闯灯、疾行，我降下车窗，慢慢地靠近你，哦，上帝，不是你，她和你太像了，包括长发。<b>车靠在路边，我呆呆地坐在车里，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泪一串一串地落下来，但却面带微笑&hellip;&hellip;</b>我开始打遍所有和你有关的电话，才发现你也换了工作，换了住址，换了电话。晚上的会议我迟到了，并且情绪沮丧，老板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劝到&ldquo;别灰心，年轻人，不是每一单生意都顺的，明天再来过就好。&rdquo;我苦笑着，说：&ldquo;谢谢老板。哥伦布每天的日记都以这样一句话结束&mdash;&mdash;明天，我们继续前进。&rdquo;</p>
<p>&nbsp;&nbsp;&nbsp; 第十瞬：在新的行业里，凭着努力与专心，我很快就驾轻就熟，顺风顺水，平步青云，但我一直再也没见过她。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天开会、每天处理文件、每天打发那些所谓有头有脸的人物，每天独自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但是，这段说不清的缘似乎没有结束。一个大项目的商务谈判，我全权负责，带领团队在一处风景迷人的地方开始工作，一切按照流程进行，一切都很顺利。那些竞标的国内外公司纷纷用各种手段公关我，我也按照游戏规则应付自如。晚上，我无聊地翻着那一摞花花绿绿的名片，突然间她的名字出现在其中一张上，当然，后面那张是她老公的。我愣了很久，想了很多，当即拨通了一个负责人的电话，找他侧面了解一下这家公司。我很快就得到了反馈：&ldquo;这家小公司是家夫妻店，没什么实力，基本都靠两口子硬撑着，据说半年来也没正经生意，这次竞标是通过一个朋友参与的，我私底下已经明确告诉他们没戏，只能陪榜，但他们挺认真的，一直挺着，看起来他们的公司很难，随时都可能维系不下去。怎么，需要我做什么吗？&rdquo;&ldquo;哦，没什么，只是了解一下选手情况，谢谢。&rdquo;在办公桌前，突然不知为何变得那么百感交集，变得那么触景生情，脑海中浮现出太多过去的事情，名片没有再翻下去，只是停留在她的那张上，手边的烟灰燃得很长&hellip;&hellip;一夜未睡，没心情欣赏日出，我一早就召集了所有的负责人，要求改变流程，今天必须结束全部工作，我要带文件去香港与老板汇合。团队很有效率，下午就交上了材料。晚宴上我看见了她，一种强烈的久违了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一身黑色装束，靓丽耀眼，陪着丈夫与客户们打混。我故意躲在一个角落里，独自端着红酒，默默地注视着这个我曾经深爱的女人。<b>终于，她看见了我，一刹那，双眸相视，虽隔万千人群，却好似近在咫尺。我们就像第一次相遇时那样，定格了十秒钟，是我率先打破僵局，举杯示意了一下，她也冲我礼节性的一笑，笑容里包含着太多的东西。</b>同样与第一次一样，她丈夫再次看到了这一切，于是，他拉她离开那个位置，我的目光依然在追着她，我不相信我们今天会行同陌路。她走出了十几步，突然停下来，缓缓回过头望着我，我发现她已是满眼泪水，我的眼泪也不住地打转，我一仰头喝下了全部的酒并借机不让眼泪流出，迅速转身离开了晚宴。发动车的时候，我觉得这一幕很熟悉，觉得这一切好像某部韩剧的情节一样，那索性我就把这部韩剧演完，为了她。清晨，我上了飞机，文件被我擅自修改过了（好在老板在香港开会），中标的众多大公司里多了她那家小公司，相当扎眼，我决定扛下所有责任。等到签约那天平安度过后，晚上，我收拾好了所有的个人物品，敲完最后两份文件：给她的祝贺信和给老板的辞职信。</p>
<p>&nbsp;</p>
<p>&nbsp;&nbsp;&nbsp; 思绪又回到了现实中，回到了这片野桃园，淡淡的花香与泥土的清香好像春天的毒品，让人忍不住迷醉。我忽然发现这里其实并不陌生，因为也是这个时节，也是这样的天气，辞职后的我确实闲逛到了这里，小憩了半日，随后便开始了新的生活。</p>
<p>&nbsp;&nbsp;&nbsp; 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恰逢手边一本旧《读者》里有这样一句话：</p>
<p>&nbsp;&nbsp; &ldquo;爱情的国度有两种季节：可爱，不可爱；爱情的夜空有两种声音：幸福，不幸福；爱情的道路有两种景色：你的，你们的。&rdquo;</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失败作品之《帝国无战事》（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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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太子&#38;#183;《冷山》</dc:creator>
			<pubDate>Sat, 14 Apr 2007 15:20:34 +0800</pubDate>
			<category>小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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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p>（续1）</p>
<p>面对这种略显夸张的客套，自幼与军人为伍的维拉有些不适应。但他还是坚持了他一贯的原则&mdash;&mdash;务实，甚至是死板的务实。他也微微行了下礼，面带冷色的回答说：&ldquo;尊敬的荷尔顿涅乌斯大人，您比传言中更具文学家的魅力。您编篡的诗集我和我的弟弟（这里指盖乌斯&middot;乌大维）很早就拜读过，里面的几首名诗我至今仍然记得。&rdquo;&ldquo;面对您那由衷的赞美，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只能代表我的部下和我向您致敬。攻下这座巨城毕竟并不是我一个人能完成的任务，我请您将此也转达给远在罗马城的元老院。另外，我刚才也听到了伟大的执政官大人的命令，我想说的是只要您尽心尽力的完成罗马人民赋予您的伟大职责，就是对尤利乌斯家族和我维拉的莫大眷顾！&rdquo;</p>
<p>&ldquo;另外，请让我不合时宜的提醒您和在座的大人：我，维拉，在此时此刻先是罗马外高卢行省平乱军队，第二、第三、第五军团的总司令；然后才是伟大的执政官大人的儿子。&rdquo;说完，还环视了四周的元老。</p>
<p>恺撒早就料到儿子的脾气秉性，所以有所准备。他一边把荷尔顿涅乌斯大人扶回了座位，一边缓和场合，笑着说：&ldquo;我说过，他是个容易冲动的小伙子。这种冲动会让敌人感到颤抖；当然也会让朋友感到不适，也许我们罗马正需要这样的军人。&rdquo;</p>
<p>荷尔顿涅乌斯也以微笑表示谅解。</p>
<p>接着，恺撒把后面的元老逐个介绍给维拉。</p>
<p>这里有上一界的保民官，曾经跟随马略出战过森布里亚人（日尔曼民族中的一个种族，勇敢善战）的德里克切&middot;科什尼涅利乌斯；有以修筑剧院和角斗场闻名的马克西莫斯&middot;鲁库鲁斯&middot;赞漆乌斯，他曾经慷慨的把两座中型剧院和一座大型角斗场无偿捐赠给罗马人民，博得了罗马广大平民的支持；有刚刚卸任的迦太基行省总督、著名的新罗马行政法令和《十二铜表法》补充律令的编篡者波帕西尼科斯&middot;布鲁图斯等。</p>
<p>维拉一一向他们表示了敬意，虽然心里看不起他们，但是还是依靠那超出实际年龄的成熟来应对他们，这让恺撒十分满意。</p>
<p>最后，恺撒拉着维拉走到中央，面前是刚才一进门就看见的那个头发半白的老人。这位老人缓缓的站起来，仪态依然十分高贵，似乎他是这里的主人似的。相比之下，恺撒更像是个职位低一些的元老，而他更像是罗马的执政官。</p>
<p>恺撒用一种比刚才介绍都要清楚和尊敬的语调说：&ldquo;我的孩子，眼前的这位大名鼎鼎的元老让我们不得不用更为神圣的态度来面对，我和库吕尼克斯（恺撒家族的教师、当时著名的文学家和辞令家，希腊人）曾多次对你们讲起伟大的马尔库斯&middot;西塞罗的故事。那些为罗马操劳一生、贡献了自己青春的老兵们，之所以还能够在慕奈维森大街的酒馆里休闲的喝着美味的科烈孔尼亚酒（当时罗马城中很流行的一种葡萄酒）；那些和你们一般年纪的罗马精英们，幼时之所以还能在繁荣稳定的罗马城中安然的学习各种哲学和文学，听着来自世界各地演说家精彩的演讲；甚至是那些整天无所事事的、靠领政府救济的闲民们之所以还能每个月在宏伟的竞技场欣赏壮观的角斗表演，我想这一切应该首先感谢那掌管着世界命运和人世间幸福的大神&mdash;&mdash;朱庇特，然后再感谢这位在现实中低调朴素的伟大英雄&mdash;&mdash;马尔库斯&middot;西塞罗。说这些话我是完全负责的。记得你五岁的时候曾经和你的弟弟在后花园问起我&lsquo;祖国之父&rsquo;是怎样一回事，我想今天该把这个答案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了。你现在应该向这位曾经数次拯救过共和国的老人致敬了。&rdquo;</p>
<p>尽管维拉天性固执，除了父亲和老师库吕尼克斯他从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他那多少有些自负的性格在内心深处很早就产生了&ldquo;当时要是有我，我也可以解决那一切&rdquo;的念头；多年来，他也一直依靠这个念头抵挡各种关于这位西塞罗大人耳渲目染的传说。但是出于礼节，他不得不演戏般的恭敬了一番，何况父亲还花了那么多口水来介绍这个老头。</p>
<p>介绍结束后，恺撒示意大家落座。维拉坐在了恺撒身旁，用别人察觉不到的余光逐一观察刚才这几位元老。他发现他们里面只有西塞罗是最有成腑和威严的人，直觉告诉维拉这是个不容易对付的人，他看人的眼神已经表明他绝非羽翼之辈。</p>
<p>恺撒作为执政官认真听取了维拉的战事汇报，并且简单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他和维拉一样对目前局势保持乐观，但同时对这批新招募的士兵表示担忧。恺撒不认为他们可以有把握的完成收复失地的任务，尤其是当战事出现不利于罗马局面的时候，军队的意志和士气都是极大的问题。毕竟这支军队才刚刚建立，未经任何有素训练；缺乏战争经验是最让指挥官头疼的问题。</p>
<p>根据侦察兵的报告，高卢军队的首领胡芬阿萨斯已经在全高卢境内征兵。这其中包括蓬发高卢（整个高卢行省按照行政区域划分为外高卢行省和高卢行省，按照习惯分为已被希腊化的高卢，称那尔旁高卢；和未被希腊化的高卢，称蓬发高卢），那里以盛产善战的骑兵和全世界最优秀的战马而闻名。胡芬阿萨斯号召高卢各族人起来反对罗马暴政，在自己的土地上击败罗马人，然后再进军罗马。他答应每个高卢人都可以获得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并在战争结束后得到不斐的财富。这样一来，胡芬阿萨斯很快就可以征集到一支不下几万人的军队，这其中可能包括数量惊人的高卢骑兵。恺撒坚决不想再看见曾经被那个可恶的迦太基人（这里指迦太基著名的军事家汉尼拔，他曾带领各民族联军在意大利境内蹂躏罗马很长时间，其中高卢骑兵让罗马人吃了不少苦头）所率领的野蛮骑兵了。</p>
<p>不过，恺撒确实无法再抽调更多军队了：眼下他的军队正在安东尼的率领下驻守西班牙，准备镇压更为严重的部族暴动；而雷必达则带领其余的军队在日尔曼尼亚苦斗；庞陪刚刚在东方的小亚吃了败仗；国内的后备军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所以现在只能依靠这支新军。恺撒接着说事情都是具有利弊特点的，大家应该镇静。虽然困难很多，但是应该看到这支军队非常年轻很有潜力，他们大多数人来自罗马城和附近城邦，具有良好的身体素质和意志品质，体内时刻流淌着罗马人高傲、坚强的血液。我们一旦取得战争胜利，他们的信心会倍增，会坚信自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军队。罗马未来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都要依靠他们。随着恺撒那富有真知灼见的讲话，大家也渐渐把心放了下来，仿佛没有前一段时间那么忧虑了。</p>
<p>维拉也被父亲的讲话所鼓舞，不住的点头赞同。不久，几位元老也开始各自发表意见，谈了谈目前元老院对战争的态度，以及自己对战争结果的期望。但大都是高谈阔论，不切实际。期间维拉一句话也不插，因为他认为与其和这群只会纸上谈兵的元老们争论，还不如去和部下练习一下投枪。西塞罗也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偶尔点点头，整个桌子上只有他的酒杯未曾动过。</p>
<p>突然，西塞罗侧过头问维拉，说：&ldquo;维拉将军，我刚才在进城的时候看见城门口十字架上钉着三个士兵，他们似乎不是高卢人。&rdquo;维拉推了推自己的酒杯，回答说：&ldquo;您说的一点都不错，他们并不是高卢人，也不是其他蛮族人，而是不折不扣的罗马人，虽然我不想这么称呼他们。&rdquo;西塞罗哦了一声，没有多问什么。恺撒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同样没有问什么。只有一旁的德里克切&middot;科什尼涅利乌斯皱了皱眉头，说：&ldquo;维拉将军，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您如此对他们不屑一顾？&rdquo;维拉仍然推了推杯子才把那三名士兵的事情简单说了说，其余几位元老立刻都沉默不语了。科什尼涅利乌斯看着维拉，说：&ldquo;维拉将军，听说安东尼将军和庞陪将军对部下都很宽容，有时侯甚至像对待儿子一样&hellip;&hellip;&rdquo;维拉冷冰冰的打断了这位元老的话，说：&ldquo;所以他们打了败仗，尊敬的科什尼涅利乌斯大人。&rdquo;西塞罗摸了摸自己的衣摺，说了整个会议他的最后一句话：&ldquo;那么一名罗马公民、同时也是一名罗马军团的士兵，是否可以在未经罗马法院或者临时战争法院的审判后施以极刑？&rdquo;恺撒知道这个始终以维护罗马公民平等自居的老头，此时此刻在挑战自己于战前强制颁布的新军团纪律法令。那个法令西塞罗认为不符合罗马世界平等的原则，而带头拒绝投票。恺撒为了在多事之秋少生是非，也未作出任何反应。不过，维拉的性格是不准许他在这种问题上考虑这些的，所以他连头都不转，眼睛一直盯着地面的大理石花砖，说：&ldquo;西塞罗大人，您似乎是在谈论法律，而我谈的是战争。&rdquo;（未完成）</p>
<p>&nbsp;</p>
<p>&mdash;&mdash;止笔于2003年12月底</p></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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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失败作品之《帝国无战事》（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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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太子&#38;#183;《冷山》</dc:creator>
			<pubDate>Sat, 14 Apr 2007 15:19:46 +0800</pubDate>
			<category>小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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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h3><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size="5">第一章</font>&nbsp;&nbsp;&nbsp;&nbsp;</font> <font size="5">登陆迦太基</font></h3>
<p>&nbsp;</p>
<p>公元前<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5</font>年冬天，罗马外高卢行省，塔塔基亚城。</p>
<p>一名年轻的军官带领着十个壮悍的卫兵在大街上巡视，他的表情十分严肃，仿佛心思还停留在刚才的什么事情上。他右手紧紧的按着佩剑的剑把，步幅不大但很急促的沿着西边的一条街行进着。他的心里确实还在琢磨两个罗马小时（约为<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font>小时）前发生的惨景，为了攻下这座不大的城池几乎牺牲了他半个军团的士兵。他心里很清楚，这只是叛军的第一个城池。并不是高卢人变得如何强大了，而是罗马士兵在这几年平静的生活中变得懦弱了。小时候曾经听父亲讲述的那支无坚不摧的罗马军队，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他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迅速补充军团，然后亲自恳请恺撒，让他作为先头部队北上，而不是那个徒有虚名的家伙&mdash;&mdash;现任保民官阿莱士&middot;鲁基乌斯的第二个儿子&mdash;&mdash;小阿莱士。印象中他只是个善于哗众取宠的花花公子。年轻的军官现在决定要亲手抓住领导这次外高卢反叛的首领：胡纷阿萨斯。</p>
<p>突然，从一间民房里走出了三个衣着不整的罗马士兵，他们手里提满了各种掳掠来的赃物；还有一个沉沉的袋子，里面大概装满了塞斯退斯（古罗马的一种货币单位，币为银质）&mdash;&mdash;显然这些都是刚从老百姓那儿搜刮来的。年轻的军官大声喝住了他们，并命令身后的卫兵把他们立刻抓了起来。</p>
<p>三个惊慌失措的罗马军人深知这个军团的军纪甚严，所以全都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年轻的军官慢慢的踱向他们，直视前方的眼神中似乎没看到这三个龌龊的倒霉鬼。他那俊秀的面孔好象永远都不会笑，宛如大理石雕像那般冷酷，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的语气也是那么不容违背，这一点很像他的父亲。</p>
<p>他回过头来问身后的参将，说：&ldquo;令人尊敬的卡拉图温将军，您能否告诉我，按照罗马军规、以及&lsquo;伟大的英白拉多&rsquo;（这里指恺撒，他曾经于公元前<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font>年成功的征服西班牙所有部落，被士兵们宣布为英白拉多，即胜利的统帅）所颁布的新军规中，如果罗马士兵擅自劫掠罗马公民、意大利拉丁公民、非拉丁盟友民族和已经被罗马征服的野蛮民族的财物，应该如何处置？&rdquo; 卡拉图温回答说：&ldquo;应该是死罪，将军。&rdquo;年轻的军官继续问到，说：&ldquo;根据我出征前所颁布的新的补充军规中，如果士兵在非战斗中衣装不整、无命令情况下自由行动，应该如何处置？&rdquo; 卡拉图温回答说：&ldquo;没收其在罗马的一半产业、不分配土地、罚款<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00</font>塞斯退斯（这相当于一名普通士兵半年的军饷），并于战后发配到日尔曼尼亚戍边<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个月。&rdquo;年轻的军官冷笑了一下，说&ldquo;好的，卡拉图温大人，我想我们都应该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了。&rdquo;</p>
<p>其中有一个犯罪士兵还企图狡辩，年轻的军官俯身贴近他，近得几乎可以脸碰脸，说：&ldquo;听着，混蛋，但愿主宰正义和复仇的朱庇特降下可怖的雷火，烧死你这个令人作呕的流氓。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还做了其它的坏事！你们怎么配得上罗马公民的资格？！&rdquo;说着他的手指了指那个士兵没有扣好的罗马短裙和上面的污秽。罗马士兵惭愧的低下头，认罪请死。年轻的军官挥了挥手，三名违纪的士兵被就地正法了。</p>
<p>随从们刚想与年轻的军官继续巡视别的街区，这时候营中的一名传令兵骑马赶来。</p>
<p>年轻的军官及时制止他下马，&ldquo;英勇的狄昂乌斯，您的英勇可以让您在我面前不必下马行礼。如果您的腿伤还准许您工作的话，那能否告诉我行政大厅是否布置完毕了？因为恺撒大人愿意在稍后来到这里检阅我们，并会把这里当作他的第一个前线指挥所。&rdquo;狄昂乌斯在马上欠身回答到：&ldquo;是的，大人。遵照您的命令，行政大厅已经简单布置完毕，敬候恺撒大人的到来。而且恺撒大人的哨马已经进城了，他本人和其他几位德高的元老也应该即将驾到，请问您是否应该安排所有军官去城外迎接？&rdquo;</p>
<p>&ldquo;不，狄昂乌斯，请安排财务官菲里尼乌斯大人到城外迎接引路。请他转告恺撒大人这是我的命令。按照恺撒大人的战时补充法令，军队在作战时除去一切不必要的繁冗礼节。并请告诉恺撒大人，健康和负伤的军官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完成比迎接元老更重要的任务，请他和各位元老不要见怪。&rdquo;</p>
<p>狄昂乌斯接受了命令，转身而去。</p>
<p>参将卡拉图温小声的提醒年轻的将军，说&ldquo;大人，那群元老里也包括像马尔库斯&middot;西塞罗这样的人物（曾经拯救过内乱的罗马共和国，被授予&lsquo;祖国之父&rsquo;的称号），他们能亲自来前线实属不易，我想我们是否有必要这般的对待他们？他们毕竟已经不再支持安东尼了&hellip;&hellip;&hellip;&rdquo;年轻的将军用手势制止了他的话，说：&ldquo;您说的对，卡拉图温大人。西塞罗确实是我们罗马的恩人。但是新的法令也是他们元老院集体通过才颁布的，我想我只是拿它来公正的面对一个罗马共和国的公民，而不是因为他曾经逮捕了那伙该遭诅咒的&lsquo;卡提琳纳派&rsquo;，就应该享受什么特殊待遇。我对司战争的大神马尔斯的九条烈火起誓，我只尊敬那些和我一起拼杀的战友们！而不是那些连短剑都拿不动，整天只会在元老院台阶上信口开河的什么狗屁元老&hellip;&hellip;我想您也是吧，卡拉图温大人。&rdquo;&ldquo;哦，是的，大人。我当然是这样想的，我也同样不喜欢那些连血都没见过的什么狗屁元老。&rdquo;</p>
<p>年轻的将军继续把剩下的街区巡视完毕，然后才和卡拉图温等人一起返回市政大厅。</p>
<p>在大厅的大门外，年轻的将军碰见了以前一个认识的助政官（相当于元老的秘书），助政官提着嗓子，很不满意的问到：&ldquo;将军大人，您是否知道按照罗马律令，您理当率部于城外迎接执政官大人和元老们？把仁慈留给人间的朱庇特啊，如果这是在罗马，您事必要遭到元老院和议政会的质询，我的将军。&rdquo;年轻的将军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理会这个无聊的助政官。但是那些指责又让他不得不停下来。他回答说：&ldquo;亲爱的杜基纳文大人，请您在质询我之前搞清楚，究竟是谁让您那至高无上的元老院律令在这里又重新生效了！但至少我有一点确定，那肯定不是拥有一家剧院和两家洗浴院的杜基纳文大人！&rdquo;说完就进门了，眼睛没有在这个油头粉面的胖子身上多停留一秒钟，也没给他任何回言的机会。杜基纳文气得面色发白，半晌无言。</p>
<p>进入大厅后，年轻的将军看见里面坐着恺撒和几个元老。与恺撒共坐在最中央的是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他身材高大，目光坚定，举手投足都有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他不像那几位元老，时而整理那宽大的紫白色元老服，时而互相交头低语。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只有当恺撒和他说话时，他才微微的侧一下身子，表示敬意。</p>
<p>年轻的将军格外注意他的眼睛，那浓浓的白色眉毛下是一双仿佛能看穿整个世界的眸子，不是每个罗马人都有这样的眼睛的，年轻的将军心里这样想到。</p>
<p>当大家看见年轻的将军走进大厅时，纷纷起身致敬。恺撒漫步的迎了出来，他比三个月前更加消瘦了。恺撒拉住年轻将军的手，微笑着说：</p>
<p>&ldquo;快过来，令人惊讶的小将军，我对万能的朱庇特神起誓，你现在确实是一个合格的罗马将军了。&rdquo;</p>
<p>&ldquo;你的战功我都听说了，当然还有这几位元老。他们会在战争结束后向整个元老院陈述你的功绩，这是无数你这样年纪的人梦寐以求的。来，我现在就把这几位令人尊敬的元老一一介绍给你。&rdquo;</p>
<p>恺撒走到一个身材魁梧的元老面前，他的脸上满是皱纹，头发几乎快掉光了。如果你认为他已经步入晚年，那就错了。这是因为他在当时的社会风气下，天天与酒色为伴，未老先衰，他今年不过才四十岁。恺撒扶了扶这位元老的肩膀，&ldquo;这位是鲁基乌斯家族里最具文学天赋的马西&middot;鲁基乌斯&middot;荷尔顿涅乌斯大人。凡是罗马城里有名气的演说家和诗人，几乎有一半都属于荷尔顿涅乌斯大人的门下。&rdquo;</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荷尔顿涅乌斯大人微微点了点头，丝毫不失贵族的风度向年轻人致意。恺撒转过身，左手扶着年轻人，说：&ldquo;这位是我的长子，拥有着无限勇气和智慧的将军，此次平乱的卓越功臣，也是尤利乌斯家族的希望&mdash;&mdash;盖乌斯&middot;尤利乌斯&middot;威拉乌斯，我们都愿意称他&lsquo;维拉&rsquo;。&rdquo;</p>
<p>&ldquo;我也忠心的希望您能在日后多多看护和教导我的孩子，他是个容易冲动的小伙子。&rdquo;</p>
<p>荷尔顿涅乌斯又点了下头，用那富有磁力、经常能征服罗马贵妇的嗓音说&ldquo;您好，令人尊敬和不可思议的维拉将军，我相信在整个罗马历史上您的年龄都是与战功不相符的；我也相信那远在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此时此刻都在嫉妒您，尤其是那位持剑为生的马尔斯。请再一次准许我赞美您那令整座罗马城欢呼雀跃的功绩&mdash;&mdash;伟大的青年将军！&rdquo;</p>
<p>&ldquo;另外，伟大的执政官大人，我也很荣幸的接受您的命令&mdash;&mdash;尽全力照顾维拉将军，维护尤利乌斯家族的荣誉。您知道的，尤利乌斯家族的荣誉时刻与我们鲁基乌斯家族紧紧相连。&rdquo;</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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